。拓跋焘故作夸张地行礼,语气却没有一丝敬畏。 陈寂俞撇了一眼旁边的展杰沛,见他轻微地摇了摇头,陈寂俞脸色更黑了,手指捏着翠玉的酒杯,上面竟出现了几道裂痕。 陛下忙于朝政,平日甚少去后宫,故而后妃也不敢冒然叨扰,后妃之职,也只是为陛下分忧,绵延子嗣而已,若是不然,倒不如请帮主为爱女另觅佳婿。宋汀笑的温婉,却句句都在指责这父女二人的僭越。 我甘愿在陈宫不争不抢,只为留在陛下身边,莫不是宸妃娘娘善妒,才想绝了我的念头?拓跋秀突然出声质问宋汀。 听到这话,坐在下侧的拓跋浚忍不住瞪了拓跋秀一眼,这个蠢货在这胡说些什么呢? 说起来,朕的妃陵里确实是久无新人了,你可愿下去陪她们吗?陈寂俞看着殿下人的眼神仿若在看一具死尸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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