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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远均带着安抚意味地拍了拍她的背，哄道：“在你没准备好之前，我都不碰你，好不好？”

向晚没有出声，坐在床边，赵远均细心给她脱掉鞋子，让她躺下后盖上被子。

他也没有马上睡着，看着枕边人眼睛依然睁着，想跟她再说说话：“你后天什么时候去祭拜？”

向晚有了回应，但依然很淡：“上午吧。”

像是迫切地想要去讨好她一般，赵远均又赶紧说道：“明天我陪你去买花好不好？”

向晚想也没想，直接拒绝了他：“不用了，我自己可以。”

“好，那我让司机送你。”

他没敢再强求，生怕好不容易缓和一些的两人之间的关系又要陷入冰点。

良久过后，向晚又突然开了口：“我以前有些书还在你家里，你能不能帮我拿过来？我想再看看。”

赵远均想起，向晚上次离开的时候，除了自己的证件和必备物品之外，什么都没有带，他送给她的所有东西，还有她喜欢看的书。

向晚总算慢慢回到以前的样子，他翻过身来，往向晚身边凑近了些，呼吸落在她的耳间：“好。”

两人都心有灵犀地结束了话题，似乎再说下去，那些血淋淋的伤口又要被揭开。

愧疚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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